Sleeplessness Diary 20140820

这是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不知道第几次,原本已经困意浓浓,关灯躺好,却最终入睡失败了。

我不知道这应该算是失眠还是入睡困难,计算睡眠时间的话,可能也并不少,但是如今我已记不清上一次闭眼就睡着是什么时候了。也许更主要的是因为睡得好的话,便不会有太深刻的印象的缘故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中学的时候学习都太辛苦,印象里那时候是不失眠的,每天觉都不够睡,还失眠?

从上大学开始,我开始“把睡觉当成一种艺术来追求”,然后每天晚上的入眠过程都堪称“艰难”。不过那时候我以为主要原因是宿舍里有人打呼噜的缘故。也是那个时候,接触到了“精神衰弱”这个名词,然后,不加诊断的,我就给自己确诊了。

难以入睡的原因大概有很多,压力、焦虑、思念、心结难解,或者突然的灵感迸发,但是有时候也许只是长时间作息不规律的副作用。

时不时看到关于“勤奋”的报道、文章,每每看到某某人创业打天下的时候每天只睡几个小时,或者面对某难题公关的时候几天几夜不合眼的时候,我的感受都很复杂。我也曾通宵加班,而上学时候谁没有每天只睡不到6小时的纪录呢?只是第二天伴随我的,总是头晕、心悸,需要多得多的时间慢慢尝试恢复。因而我总是由衷得倾佩这些超人一般得工作狂,倾佩他们得耐力和执行力。但是另一方面,我又总是在怀疑这样报道得真实性,众所周知,我们的新闻在塑造人物方面向来并不擅长。

长时间的入睡困难如今似乎已经在很大程度上左右了我对一些事物的看法。比如打呼噜,比如蚊子。

打呼噜这件事情如今我是深恶痛绝的,常在想,这样在睡眠中发出如此巨大声响的“性状”,是如何能够在漫长的进化历程中逃过了被淘汰掉的命运而遗传至今的呢……这数百万年里,在人类还没有攀爬到食物链顶端,在智慧果实还没有让我们丰衣足食的如此漫长的岁月里,打呼噜难道不会招来杀身之祸么?哎,也许,这种病症真的是人类熟悉了穴居,乃至建立了文明社会之后才出现的吧……

而蚊子,曾经我还觉得一篇叫《养只蚊子当宠物》的文章蛮有趣的。在大多数情况下,咬你的蚊子就诞生在你身边的环境里,而不是从遥远的陌生地方飞来。在没有大规模传染病爆发的时期里,被蚊子咬一口算不得什么大事。因此,上大学上到大二的夏天,在连续n天早上醒来从蚊帐里抓出三四只吸饱了睡着了的蚊子之后,我就决定不再挂蚊帐了——反正熄灯之前我肯定没法把蚊帐里的蚊子抓干净,如果都是被咬,那还是凉快得被咬吧。但是我忽略了一个严重得问题——这东西除了咬人,还叫。它甚至逼得我在那段时间里练就了听声辩位抓蚊子得功夫。而更有效的手段则是根据声音喷几下花露水过去——蚊子翅膀被打湿之后声音会随之变调,它也飞不动了,这时候,就可以从容得打开手电,在它大概会掉落的地方搜索了。找到了就再喷它两下,彻底让它飞不起来,然后伸手活捉。对于活捉的蚊子,我那时的处理方式,比较“不人道”——关进透明的小盒子里,饿死。

如果要审判的话,犯故意咬人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犯故意吸血罪,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犯噪音扰民罪,判处无期徒刑;数罪并罚,判处死刑,饿死。

OK咯,今天的失眠日记就记到这里,我再去试试能不能睡着。

Good morning and night